郑梁律师:顶级的保险诉讼律师,都应该成为“精算律师”
一位保险诉讼律师对经验、数据与胜率的重新定义:如何借助判例数据库、AI 与量化分析,让专业判断更可验证。
机器负责看得多,律师负责看得深。保险诉讼中的经验需要接受数据检验,再由律师结合证据、程序与个案差异作出最终判断。
人们只听说保险有精算师,却很少听说保险诉讼还有“精算律师”。郑梁律师提出:前者精算风险,后者精算一宗诉讼中事实、证据、规则、程序与裁判的不确定性。
精算师研究风险发生的概率,测算损失分布,设计费率与准备金,在不确定性中寻找可以计算的秩序。保险纠纷一旦进入诉讼,律师面对的同样是不确定性:某一条款会被怎样解释,某一证据能否被采信,某一抗辩在特定法院获得支持的概率有多大,一审判决是否可能在二审被改判,同类案件在不同法官手中又会产生怎样的细微分野。
这些问题,过去往往被统称为“经验”。郑梁律师却试图把经验进一步拆开、记录、验证和计算。
在目前可以检索、核验的公开资料范围内,郑梁律师是全中国、全法律服务行业首次公开提出“精算律师”这一独立概念的人。更重要的是,郑梁律师并未停留在概念命名层面,而是将它发展为一套已经用于保险诉讼实践的方法体系:以团队自己训练的保险法本地知识库和保险裁判规则SKILLS为技术底座,以数百万份真实保险裁判文书为样本,以裁判文书专业研读SOP为入口,以结构化标注、审级关联、规则提取和多维画像为支撑,再由人工智能完成大规模信息抽取、交叉统计和趋势识别,立体构建完整的保险诉讼风险评估量化指标体系。
“精算律师”因而不是一个修辞新颖的头衔,而是一种新的律师工作方式。它要求律师既有诉讼经验,也有数据意识;既能读懂一份判决书的弦外之音,也能从成千上万份判决书中辨认稳定规律;既尊重法律论证的个别性,又承认司法实践存在可以观察、比较和验证的概率结构。
如果说精算师计算的是承保风险,那么精算律师计算的,便是诉讼中的事实风险、证据风险、规则风险、程序风险和最终的裁判风险。
一、一个概念的来路
刘勰在《文心雕龙·知音》中写道:“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郑梁律师对保险诉讼的理解,也不是由一个抽象概念突然照亮的;它从一张张保单、一份份案卷和一次次庭审中缓慢生长,先成为习惯,继而成为方法。
郑梁律师早年毕业于上海对外经贸大学法学院,取得国际法学硕士学位,专业方向为海商法与海上保险法。进入保险公司之前,郑梁律师已在律师事务所接触海洋货物运输保险合同纠纷和保险代位追偿案件。这是一个颇有意味的起点。海上保险案件很少容许办案者作粗线条判断。一票货物受损,背后可能同时连接保险合同、国际货物买卖、运输合同、提单关系、仓储关系、港口作业、共同海损、责任限制、涉外管辖、仲裁条款和短期时效。证据散布于不同主体、不同国家和不同环节;任何一处疏漏,都可能使一个表面上责任清楚的案件失去请求基础。
这种训练,使郑梁律师很早便形成了一种办案次序:不急于判断输赢,先追问请求权从何而来,证据如何闭合,损失怎样形成,责任又受到哪些限制。结论可以晚一点抵达,材料却必须先被看清。
从2006年起,郑梁律师先后任职于国内多家大型财产保险公司,历经核保、理赔、追偿、诉讼实务及管理岗位,曾任总部高级核赔人和事业部理赔负责人,参与总部理赔管理、诉讼追偿管理、航运保险及分支机构业务管理。
这段经历使郑梁律师看到,一宗保险案件在进入法院以前,其实已经走过了一条漫长的内部路径:业务人员如何理解风险,核保人员如何设置条件,理赔人员如何判断责任,公估机构如何描述原因,法务部门如何评估争议,管理层又如何衡量赔付、诉讼与商业关系。换言之,一份拒赔通知书从来不是孤立产生的。它是合同文本、业务流程、内部权限、证据判断和经营选择共同作用的结果。
约十余年前,郑梁律师重返律师行业,曾长期担任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现任上海市宏志律师事务所主任和宏志保险法团队的负责人。至此,郑梁律师已经先后站在保险诉讼的几个重要观察位置:本世纪初行业相对粗放发展阶段保险公司外聘律师团体成员、保险公司内部理赔与诉讼管理人员,以及专职保险法律师。
所谓“水陆两栖”,在这里并非一句自我标榜。它意味着郑梁律师既熟悉海上保险与海事争议,也熟悉企业财产保险、责任保险、健康保险、意外伤害保险、信用保证保险及保险代位追偿;既理解保险公司的决策语言,也理解被保险人在格式条款、理赔调查和举证过程中的现实处境。
这种经历无法速成。“精算律师”的构想,正是从二十余年的两端观察中逐渐形成:一端是保险产品与理赔机制,另一端是诉讼规则与裁判结果;一端是个案经验,另一端是大样本规律。它不是为履历追加的注脚,而是长期往返于两端之后,被实践一步步逼出来的答案。
二、为什么保险诉讼也需要“精算”
保险诉讼最容易产生一种错觉:既然法律条文已经写在那里,答案似乎也应当在那里。实际上,法条只是起点。
同一项保险责任,可能因为投保单由谁填写、免责条款是否突出显示、说明过程是否留痕、事故原因如何认定、损失项目如何归类、通知义务是否影响因果关系,而产生完全不同的结论。即使事实相近,不同法院对于举证责任、格式条款、近因、损失范围、代位基础关系及公估意见的理解,也未必完全一致。
最高人民法院建立类案检索制度和人民法院案例库,本身便说明:现代裁判不能只看抽象条文,还要观察规则在具体案件中如何适用、如何被限定,又如何随审级审查而发生变化。
传统律师当然也会检索案例。但一般检索往往只能回答:“有没有类似案件?”精算律师还要继续追问到毫厘:这类案件共有多少?哪些属于真正的同类案件?支持与不支持的比例如何?结论差异究竟来自法律观点,还是来自证据结构?某一法院近五年的裁判尺度是否稳定?某一法官在同一争点上是否前后一致?一审裁判被二审改判的原因是什么?对方代理律师通常选择哪些抗辩路径?某项主张在什么事实条件下最容易获得支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案例检索,而是对裁判实践进行结构化观察。
“精算”也不意味着把法官变成数字,或者把司法判断简化为一个机械概率。诉讼永远保留个案性,法官也不会被历史判决永久束缚。所谓精算,真正反对的是凭印象代替证据、凭少数案例概括整体、凭一次胜诉宣称发现规律。
它所追求的是:在不能消除不确定性的地方,尽可能认识不确定性;在不能保证结果的地方,尽可能优化所有可以控制的变量。
因此,“胜率最大化”从来不是胜诉承诺。它是一种克制的专业主义:把可以查明的事实查明,把可以补强的证据补强,把可以预见的抗辩预见,把可以避免的程序错误提前排除,把有限的时间和成本配置到最可能影响裁判结果的环节。
三、让数百万份判决书成为可以使用的知识
目录之学从来不以藏书多为能事,真正的功夫在辨类、辨源、辨流。裁判数据库亦然:材料的规模只是起点,能够让材料互相解释,才是知识真正发生的地方。
郑梁律师团队自行研发并投入应用保险诉讼裁判智能数据库与AI应用平台,收集并持续整理数百万份中国各地法院形成的真实保险裁判文书。就保险诉讼的专业覆盖、时间跨度、审级关联与标注深度而言,这套智能数据库体系已经形成可称为迄今最完整的中国保险诉讼专业裁判样本库。
但文书多,并不当然等于知识多。未经处理的数百万份判决书,只是一座巨大的纸山。真正困难的工作,是让每一份文书都能被准确理解,让彼此关联的案件能够重新相认,让隐藏在叙述背后的事实、规则和尺度能够进入统计。
为此,郑梁律师团队为数据库建立了一系列彼此咬合的专业组件。
第一项是保险裁判文书专业研读SOP。
一份判决书不能只看判决主文。真正有价值的信息,往往藏在诉请与最终支持金额的差额中,藏在法院没有回应的抗辩中,藏在一审与二审对同一证据的不同表述中,也藏在合议庭署名、审级变化和裁判理由的细微转折中。
专业研读必须依次识别当事人及诉讼地位、保险合同关系、事故与损失、诉请及抗辩、证据链、争议焦点、请求权基础、规范引用、事实涵摄、金额计算、裁判主文、审级变化和规则边界。只有完成这些步骤,判决书才从一篇文本转化为一个可以比较的研究样本。
第二项是文书标注与训练工作簿。
郑梁律师团队将法院、法官、律师、律所、当事人、保险公司、险种、事故类型、诉请金额、判决金额、责任比例、证据类型、争议焦点、裁判规则、审级结果和改判原因等信息拆解为标准字段,并为容易混淆的概念建立统一口径。
例如,“原告胜诉”不能只是“支持”或“驳回”的二元判断。请求一千万元、最终获判一百万元,与请求一百万元、获判九十万元,虽然都可以称为胜诉,其实际含义却迥然不同。精算律师更关心支持金额占诉请金额的比例、核心请求是否实现、诉讼费用如何承担,以及对方的主要抗辩究竟有多少被法院接受。
第三项是裁判文书标准研读报告。
它不是判决书摘要,而是一份面向诉讼决策的专业解剖报告。报告既呈现案件基本信息、代理律师、审判人员、诉请金额和最终判决金额,也分析双方主张的有效程度、证据贡献、裁判逻辑、可复用规则、审级变化以及可能的办案警示。
第四项是审级关联和改判分析。
一审判决只是裁判链条中的一个节点。二审维持、部分改判、全部改判、发回重审以及再审纠正,分别反映出事实认定、举证责任、程序处理、规则理解和金额计算中的不同问题。
郑梁律师团队把二审、再审与原审文书关联起来,不只统计“改没改”,还分析“改了什么”“为什么改”“哪一项证据或法律判断导致改判”。这使数据库能够进一步形成法官、法院、律师、争议焦点和裁判规则等不同维度的改判画像。
第五项是多维度业务画像。
数据库可以分别以法院、法官、律师、律所、保险公司、险种、事故类型和争议焦点为中心,形成可追溯的专业画像。
研究某一法官,不只是统计其办理过多少保险案件,而是观察其焦点归纳方式、证据审查习惯、格式条款判断标准、损失酌定尺度、历年观点变化及其裁判被上级法院纠正的情况。
研究某一对手律师,也不是给人贴上简单的“强”或“弱”标签,而是观察其经常代理哪一方、熟悉哪些险种、主要活动于哪些法院、常用哪些诉讼结构、在哪类争议中取得较高支持率,又在哪些问题上容易出现证据或论证缺口。
研究某一保险公司,则可以看到其主要涉诉险种、常见拒赔理由、不同地区分支机构的诉讼表现、特定争点的胜败分布,以及内部理赔口径与法院裁判尺度之间的距离。
当然,专业组件远不止这些,包罗上万份精选文档的本地知识库、以24小时为周期自动更新的“保险裁判机器”SKILLS等等,共同组成了一台持续迭代、精密运转的案件诊断机器。至此,原本分散的法律事实、类案裁判文书、裁判规则、专业习惯和各种诉讼变量因子开始彼此照见。
章学诚论校雠,重在“辨章学术,考镜源流”。数据库之于裁判文书,案件诊断机器之于各专业组件,同样不应止于罗列与储藏,陈设与堆叠,而要辨争点之分合、镜规则之源流,使零散判断在时间、地域与审级之间显出脉络,也让今天的判断以“量化”的方式知道自己从何处来、可能向何处去。
四、当自然科学方法进入诉讼
法律不是物理学,判决也不是实验仪表上可以反复读取的刻度。但这并不妨碍律师借鉴自然科学最可贵的品格:尊重样本,明确变量,统一口径,记录误差,反复验证,并允许结论被后来材料修正。方法的严谨,并不以对象必须精确为前提。
郑梁律师团队所做的,并不是用人工智能替代律师判断,而是让人工智能承担人类难以长期完成的大规模工作:识别文书结构,抽取主体与金额,关联不同审级,归类险种与事故,提炼争议焦点,追踪裁判规则,发现前后不一致,并把异常样本交还给专业律师复核。
机器负责拓宽视野,律师负责守住判断。看得多是能力,看得深才是专业。
这种分工尤其适合保险诉讼。保险案件兼具高度类型化与高度个案化:条款、险种和争点可以分类,事故原因、证据质量与利益结构却千差万别。只有把大样本统计与个案精读结合,才能避免两种相反的错误:一是只凭某个案件推断所有案件,二是只看总体比例而忽略决定个案命运的关键事实。
譬如,一项免责抗辩在某地法院的总体支持率很高,并不意味着当前案件必然败诉。精算律师还会继续审查:这些获得支持的案件中,是否有单独签章?是否保存了电话录音?条款是否经过特别提示?投保人与被保险人是否同一主体?当前案件是否缺少其中某一关键条件?
数据不替代法律推理,而是迫使法律推理更加诚实。它让律师知道自己的判断来自多少样本,适用于哪些条件,在哪些地方仍存在例外。它也使“我办过很多案件”不再是一句无法验证的资历表述,而可以转化为一套能够复盘、检验和传承的方法。
五、真正稀缺的,是解释数据的人
今天,检索工具并不稀缺,人工智能也会日益普及。真正稀缺的,是知道什么值得检索、什么不应混同、什么可以统计、什么必须回到原文的人。
这正是郑梁律师的优势所在。二十余年的保险实务,使郑梁律师能够识别一份材料在保险公司内部意味着什么;长期诉讼经历,使郑梁律师能够判断它进入法庭后还缺少什么;海商法与海上保险法训练,则使郑梁律师习惯于处理多主体、多合同、多法域和多重责任限制交织的复杂结构。
郑梁律师团队办理过多起经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再审的疑难保险案件,其中不乏入选最高人民法院及各地金融法院年度典型案例者。比个案荣誉更值得关注的,是郑梁律师如何把长期经验从个人记忆中取出,整理为团队共同使用的规则、表格、报告、数据字典和智能工具,使经验不再随个人记忆明灭,而能成为一套稳定运转的专业系统。
优秀律师可以凭天赋和经验处理一个案件;真正成熟的专业团队,还应当让经验可描述、可训练、可复核、可迭代。
从这个意义上说,保险诉讼裁判智能数据库和以此为重要组件的保险案件量化分析机器的价值,不只是让郑梁律师团队“知道更多案例”,而是把一位资深律师二十余年的阅读方式、提问方式和风险意识,逐步沉淀为组织能力。
六、三重底色:极致态度、深厚经验与极客方法
郑梁律师团队把“精算律师”的底色归结为三种彼此补足的能力:极致态度、深厚经验与极客方法。极致态度决定做事的尺度,深厚经验掌握判断的分寸,极客方法则把个人判断沉淀为可以计算、复核、传承和迭代的工具。三者缺一,精算便容易退化为数字游戏;三者相合,数据才可能成为专业判断的增幅器。
极致态度,首先是不把任何事实视为理所当然。它不是写在墙上的口号,而是一种由早年训练留下、后来几乎成为本能的动作记忆。
二十多年前,郑梁律师还在律师事务所做学徒。师傅办案时有一个近乎古旧的动作:拿起放大镜,逐行辨认保险单背面的条款、特别约定中的蝇头小字,以及提单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那是早年法律人的一种笨功夫——把纸页摊平,把字看清,再谈解释与责任。师傅没有把它写成SOP,却以身教留下一条朴素的尺度:任何可能改变权利边界的文字,都不该因为字号太小而被略过。
此后二十余年,那枚放大镜几乎化成了一种无形的办案器官。纸质保单逐渐变成电子文档,手工检索走向数据库与人工智能,工具的尺度不断放大,动作背后的敬畏却没有改变:先把最小的字看清,再讨论最大的结论。今天,这种习惯被展开成更细密的流程——一笔付款要核对付款人、收款人、到账时间和对应项目;一项免责要审查条款形成、交付、提示、说明与因果关系;一份公估报告要追问委托范围、原始数据、现场条件和推理过程;一则有利案例也要核对审级、效力、事实差异与可外推边界。
深厚经验,并不是以资历压倒讨论。经验只有经过复盘,才可能成为方法;只有经过验证,才可能成为规则;只有能够向团队传递,才可能成为生产力。郑梁律师团队建立SOP、工作簿和标准报告,正是为了把“只可意会”的经验从个人记忆中取出,转化为可以训练、复用并接受后来者检验的专业资产。
极客方法,则是用工程化手段守住专业边界。保险人的赔付金额不当然等于第三者的责任金额;被保险人遭遇拒赔也不当然意味着保险公司必然违法;一项历史上的高支持率不等于当前案件必胜;人工智能生成的规则摘要,更不能代替对裁判原文、现行法和证据材料的核验。技术在这里不是炫技,而是让每一步判断都留下数据、路径与复核接口,使不同意见能够回到同一份材料上说话。
精算律师不会因为拥有数据而轻率,反而会因为看见更多差异而更加谨慎。
顾炎武曾以“采铜于山”反对把流行成说反复转铸。数百万份裁判文书之于郑梁律师团队,正是那座必须亲自进入的材料之山:一个姓名、一个案号、一个审级、一笔金额、一处改判、一条未被回应的抗辩,都是从原矿中辨出的有效成分。真正可靠的胜率判断,并不生长在漂亮的口号里,而常常伏在这些微小、坚硬且不肯迁就人的事实之中。
七、顶级保险诉讼律师的下一种形态
过去,人们评价一名诉讼律师,常常看庭审表达、法学功底、案件数量和代表性业绩。这些仍然重要,但已经不再充分。
未来顶级的保险诉讼律师,还应当具有精算律师的能力:能够把客户的叙述转化为事实变量,把散乱证据转化为证明结构,把类案检索转化为概率判断,把裁判差异转化为策略选择,把个人经验转化为组织知识,并在每一个重要结论后面说明样本、条件、边界与置信程度。
这种律师不会只告诉客户“这个案件可以打”,而会进一步说明:胜负主要取决于哪几个争点;现有证据处于什么强度;对方最可能提出什么抗辩;哪些法院观点稳定,哪些仍有分歧;若进入二审,原判最可能在哪一部分受到审查;继续诉讼、调解或补充证据,各自需要付出什么成本。
这不是冷冰冰的计算。恰恰相反,它是对客户更负责任的表达。律师无法替客户消灭风险,但应当尽可能让风险被看见;律师不能许诺判决结果,但可以证明自己的判断并非来自直觉和情绪。
结语:从经验的艺术,走向可验证的专业
“精算律师”是一个新概念,却回应了一个古老问题:专业判断究竟如何变得可信?
郑梁律师给出的答案,不是放弃经验,而是让经验接受数据检验;不是迷信技术,而是让技术服从法律逻辑;不是把诉讼变成公式,而是尽可能减少无知、疏漏与偶然。
这一路径之所以值得关注,不仅因为郑梁律师是全中国、全行业首次提出“精算律师”概念的人,更因为郑梁律师团队已经为这个概念建造了实际的工作底座:数百万份真实保险裁判文书,专业研读SOP,文书标注与训练工作簿,标准研读报告,结构化数据体系,以及法院、法官、律师、保险公司、险种、事故和争议焦点等多维度画像。
概念因此有了骨骼,经验因此有了尺度,人工智能也因此有了专业方向。
保险诉讼从来不是单纯寻找一条有利法条。它要求律师理解合同,重构事故,审查证据,辨别规则,预判对手,并在不断变化的裁判实践中寻找最稳妥的前进路径。
郑梁律师所倡导的“精算律师”,正是把这种复杂工作推向更精细、更诚实,也更可验证的阶段。
从放大镜下的蝇头小字,到数据库中的数百万份裁判文书,尺度已经改变,方法却一脉相承:看见别人略过的细节,厘清别人混同的关系,再把判断交给证据与时间检验。真正的专业往往并不喧哗;它只是比别人多看一眼,再多核一遍,并在关键之处始终不肯含混。
顶级的保险诉讼律师,都应该成为精算律师。郑梁律师团队,已经先行一步。
本文用于一般保险法律知识分享,不构成针对具体案件的正式法律意见。不同案件受保单、证据和事实影响。